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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再有几日便是春节,火车站里开始人头攒动起来,世界最大范围的人口大迁移即将开始。

    西安站,第四候车厅,我经常来的地儿。因为搭乘的火车误点,我便坐于此无聊的观望着芸芸众生,一时间觉得自己的渺小,假设以后有了妻儿老小绝不在这时候选择出行。川籍的民工,后背儿女,手拦大大小小的包袱,在进站的人潮之中几乎不用自己走而被卷着向前。有时候会突然想为何此般的举全家兴师动众艰辛外出,但又觉得假如家乡能安度哪个愿意为生计而奔波在异乡。

    候车乘客的吵杂,车站广播员的播报充斥在候车厅,一个舞台,每时每刻变换着演员,上演着单一团聚与分离剧情的地儿。旁边的一位老者却与此处安然的小憩。几日的阴雪的天空在这日终于露出了太阳,透过硕大的玻璃窗,冬日的阳光照在老汉的身上。广播中又再次通知搭车的列车继续一如既往的晚点,无奈只得再等。无聊中自然的猜测起眼前的这位老人的身后又有如何的故事。

    或许由于此前的劳顿,老人家安然不顾周遭如何的吵闹依然入睡,又或许是已经人世间多少春秋,此等环境又算得了什么。有点不解的觉得,老人家年事已高却不能于家中安享天伦,还在这春节降至之时于车站又不知飘落何处,他人大包小包的为家人或是自己备筹着年货,而老人却手里只是两个馒头作为行李。一时间觉得很是心酸。

    中国人有句老话,有钱没钱,回家过年。